“怎么会是归璨呢，归璨是高渡的恋人啊。”

        “下来再说这个问题，有点复杂，这孩子的情况确实不乐观了。”

        李无疆抓着高渡的手再微微用力，开始尝试称呼。

        “高渡？高医生？高老师？”

        高渡都没有反应。

        “老师？”

        单独提到“老师”两个字的时候，高渡的眉头有一刻舒缓，很轻微，但李无疆抓住了。

        “老师，我带你离开这好不好？”

        咳嗽奇迹般的停下了，李无疆明显感觉到高渡手上的回应，虽然在颤抖，但还是死死的抓住了自己。

        高渡不明白，不明白徐灿阳为什么会出现在六年前的事故现场中。可是他感觉到那双手了，触感真实，让人安心。

        徐灿阳对着他笑，告诉他：跟着我往出口走，闭上眼睛，我说睁开，你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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