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不敢当！不敢当！”

        这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张诚志就像个打了鸡血的，一路上不停的叨叨叨，徐灿阳被他吵的只想捂住那张嘴。杨波倒挺喜欢张诚志这种性格的孩子，说待在一块热闹。

        高渡看着窗外，始终不参与话题，他两只手互相攥着，沉默的像个美术馆里没有生命气息的石膏像。

        六年前也是这样的车，手腕上是金属制的手铐，吵闹的不是车里的人，而是车外面嗡鸣的警笛。马上又要去那个小屋子了，一个人，一张桌，一间屋。两个警察，一个询问，一个做笔录。

        有些事情一出现，就注定它在时间的长河中不会被磨灭。

        “高医生？”

        前排很吵，杨波的声音很温柔也很小，高渡转过头来，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的离自己这么近了。

        “杨阿姨。”

        “盛文说你和灿阳闹别扭，这小兔崽子是不是不听话了？”

        杨波音量不大，可徐灿阳还是打了个冷战，赶紧往后排看了一眼。

        “妈，你俩说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