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渡的眼睛在徐灿阳的身上略过，蜻蜓点水似的在某一点上浅停一秒。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徐灿阳尴尬笑笑，挠了挠头：“老师……你不让我看，是不是也有真空习惯啊？”

        “再胡说八道，我缝上你的嘴。”

        这家饭店开了不少年了，时代变迁没把它淘汰下去，但也没改变它的外貌。

        老旧的城墙后还是长得发野的林子，瓷砖被油烟浸泡的再也刷不干净，挂着一层腻黄。

        西城钉子户，也是老牌子了，开的年头不比徐灿阳岁数小。这最有名的就是烧烤，全用桃木做的竹签，多余的油脂都被吸进签子里，入口香而不腻，确实好吃。

        “溪山医院可真行，头一次组织聚餐就挑这种破烂地方。”

        苏傲天嘟囔的声音不小，徐灿阳赶紧倒了杯水蹲在他面前。

        “饭店不可貌相，这的桃木签烧烤很好吃的。”

        “你一学医的，不忌讳谁都用口水舔的签子啊？那七老八十的老头们，整天说话都和含着一口百年老痰似的，对着签子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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