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

        徐灿阳捏了捏薄薄的纸片，那五十块钱在空荡荡的衣兜里躺着。他不懂烟，但高渡抽的烟看包装确实很廉价。

        “一个酒吧老板，占个凳子都得交一千多，一天那么多客人，日入过百万，还差这点抽烟的钱？”

        想不明白。

        医院周围的二十四小时经营店铺不算少，但高渡说的这家小卖部连个地板砖都没铺，戳在繁华西城的街道上，像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东西。

        老板在躺椅上坐着，睡的哈喇子直流。电扇的扇叶不知道多久没擦了，转起来的颜色灰蒙蒙的。

        “老板？”

        “啊……啊醒了，小高又来买烟啊？”

        老板从梦中惊座而起，一瞧徐灿阳，“咦”了一声。

        没睡醒的老板就看见个白大褂，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瞧，是个学生模样的小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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