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溪山医院直呼自己姓名的太少了，高渡似乎察觉到有人叫自己，步子在急诊室门口停下，回头间迎来一席劲风。

        那风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这味道对于长期浸泡在烟雾中的肺和气管来说，着实有被洗刷干净的清爽感。

        徐灿阳跑的太快，没想到高渡突然停下，一时没刹住车，抬胳膊拄在了高渡耳旁的门框上，高渡只听到耳旁“咚”的一声，紧接着看到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距离再近点，高渡稍微抬点头就能碰上徐灿阳的嘴唇了。

        徐灿阳只觉得血压蹿高，大有顶翻头盖骨的趋势，赶紧缩回胳膊后退了一步。

        好近……差点扑到他身上。

        高渡并没有过多反应，徐灿阳精力充沛过头又不是一两天了，不多理会，救人要紧。

        徐灿阳没想到高渡不为所动，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便赶紧拉住高渡的袖子。

        “老师！”

        “干什么？”

        “我……我觉得……我觉得你有点累，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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