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这个就是神经性的，不要紧张好吧？你看我们上学那会，讲到食管癌说吞咽困难，全班同学就都觉得自己吞咽困难，是不是得了食管癌了。就讲精神病的时候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大夫您可真逗。”

        “好好养着啊，多喝水，你这不用拿药，去吧去吧！”

        患者像盼子多年诊出喜脉似的从屋里出来了，林有为目送患者出门的眼睛终于撇在了徐灿阳身上，徐灿阳指了指通风楼梯口，示意林有为找个人少的地方说话。

        通风口虽然明确标注“禁止吸烟”，但浓浓的烟味还是塞进了林有为的气管。

        “阿嚏！阿嚏！……哎呦……呛死了。”林有为没洗手，也不好蹭鼻子，只能将就着吸了吸，“说吧，找我什么事？”

        徐灿阳站在通风口的上风口，潮湿的泥土气从窗外飘了进来，水泥地面生了斑点，雨已经下起来了。

        “急诊送来几个高空坠物伤的病人，有一个情况比较紧急的，老师刚下夜班又要被叫回去上班了。”

        林有为没觉得这话里有什么问题，“他这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然为什么在宿舍楼找了个屋子住啊？”

        他没抓到徐灿阳话里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徐灿阳只好缩短语句，突出自己想表达的东西，“林主任，那几个高空坠物的病人伤的很重。”

        林有为摸了摸薄纱似的头发，“那情况不严重的也不会叫他回去做手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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