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旧友 (19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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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风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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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说,你只是走过场,就像今天在火锅店里?为了不?让严初太难堪,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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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季染风盯着他看了?半分钟,最终没有否认,哪怕这些话听起来不入耳,但终究还是事实,“我的确没什么想法,只不过因为应该这么做,所以我才这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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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像绕口令,但祁慕然还是听懂了?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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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季染风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我无法共情任何事情?,所以大部分时候,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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