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那人应声，陈西辞猛的咳起来，倒不是别的，只是方才被踹那脚，着实是太重，怕不是要内伤了。

        陈西辞起身，坐在地上呆呆傻傻的，双手揣着怯懦打量着四周，目光几番闪躲，终是不禁移到主座之人身上，那人眉目竟只有冷然，气势不怒自威。

        而此时他仅是再寻常不过的端着茶轻撇茶叶，在一举一动间，却自有风骨。

        果真，自己在话本中所写的玉树临风一类，和现在的他相比，终究是落了俗套，思及此，竟忘了处境，一室静谧，只听自己一声傻笑。

        见此，李怀昭放下手中茶杯，抬眼看着地上瘦小的一团，虽然瘦的像把柴，但模样当真极清隽，眉目明朗，眸中光亮清澈，倒不是奸邪之徒，对视半晌，他才悠悠道，“连考了几次科举？”

        陈西辞未曾想他不纠葛前事，却也不知这一问有何深意，顿了顿，一脸实诚认真，老实交代着“五次，其中赶上一次恩科，算起来，共是考了四年，未曾高中。”

        闻言，李怀昭拿过茶杯的手不禁停顿一下，“五次，都不曾中举？”

        “是啊，都不曾。”陈西辞认真点点头，她报的官职，皆是要职，报的人多不说，分数还高的不行……

        李怀昭轻抿了一口茶，此时，他对自己因为缺颗棋子以及看了那封密报便直接留了陈西辞性命的决定有些犹疑……

        也顿觉自己刚下朝，朝服未换就来见这人似乎有些不值得，可他也没什么太好的选择了，开门见山道，“给你两条路，从仕或是死在这儿扔去喂狗，选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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