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是你说的，做学问都全力以赴。”

        “我是让你全力以赴，但没让你以命相搏。”楚炀气到发抖，“就算是吉恩，他每次进伊拉迪也要找他佣兵保护他！你凭什么？凭你的脖子比别人硬，还是头比别人铁？”

        姜霁初摸摸脖子，玩笑道：“还好，应该能活下来。”

        “姜霁初！我是你导师，我不许你去。”楚炀厉声喝道，“你可以延毕，可以换课题，我会帮你申请，但你不准去伊拉迪。”

        “不好。”姜霁初走到楚炀面前。

        三年的时光，楚炀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姜霁初面对面站着，周围的空气里都仿佛弥漫住了少年强烈的气息。

        “教授，我读过你所有的论文，古埃兰时期是为数不多缺失的部分。”

        楚炀：“……”

        姜霁初笑说：“我也是为了我的论文哦。”

        办公室外开了一簇紫藤，艳丽的明紫色落了些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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