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亭煜知道自己在磨蹭什么。

        他有点……不敢见白溪。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暴露，不知道白溪对他是什么心理，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在和白溪的感情里，陈眠失败过一次，头破血流，两败俱伤。凌亭煜不敢轻举妄动，那时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了，比起告白更像是上级命令。

        陈眠致死都不清楚白溪为什么那么容易就同意领证，也不明白白溪为什么突然就要分开。只是以为他想自由一点，自以为是给了他自由，为了他好，所以同意了离婚，却不想拿到一纸离婚协议时，心会那么痛。

        “白溪……我该怎么办？”凌亭煜捧着一本书，云游天外，喃喃念叨着，不知该站该坐，该坦白还是继续隐瞒。

        招财端糕点和茶水进来时，就听到一句“怎么办”，惊地差点摔了糕点茶水。从小到大，从谁嘴里都能听见怎么办，唯独没有从自家主子这里听到过。

        就算是面对势如破竹的北匈奴，面对不断往里砸钱也填补不起的沐风楼，殿下都没有问过“怎么办”。

        这是、怎么了？

        “招财，你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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