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蕊说到这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暖看向照片，记清楚照片上的模样后，她用食指夹起照片，放在蜡烛的火苗上，看着照片一点点燃尽，目光异常平淡，仿佛在冷漠地注视着一条生命的流逝。

        见烧的差不多了，秦暖将最后一角扔进火里，甩了甩手。

        交代完任务后，江蕊看着秦暖的目光柔和下来。

        宛如刚刚那个做抹脖子动作时坚决冷硬的女军医只是幻影，现在的她，眉目温柔，仿佛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她轻叹道：“月颜，你……”

        秦暖知道她是在惋惜自己为了执行任务不得不继续委身于烟花柳巷之地，神色淡淡地摇了摇头，像是全然不在意一般。

        她还笑着推了江蕊一把，“莫再唱这陈词烂曲了！”

        两个人正说着，门外忽然响起三道叩门声，声音很轻。

        江蕊面上一紧，慌乱站起身。

        “别怕！”秦暖朝着她笑了笑，然后望向门外说道：“这俩人，也不算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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