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真的对她很好。

        在现实世界，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她对妈妈的印象不深，唯一记得的就是妈妈过世的那一天。

        那是折磨她十几年的噩梦。

        所以，妈妈过世的那段时间，她的记忆鲜明刻骨。

        她还记得妈妈过世后，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她还没到上学前班的年纪，不会做饭，一个人在家里饿着肚子发慌。

        生存的本能让她闻着食物的味道翻找家里的瓶瓶罐罐，最后找到了一罐腌菜。她就吃着腌菜喝着水，就这么吃了一星期，她才被邻居发现，送去了福利院。

        想起这些，回忆如海水般泛滥。

        秦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还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想转移注意力，不要再让自己沉浸在这段晦暗的回忆里。

        这时，宋湛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问道：“秦暖，你还好吗？”

        “我没事。”秦暖朝宋湛笑了笑，但是这个笑容看起来很是勉强。

        宋湛将热菜推到秦暖面前，不动声色地替换掉了秦暖面前的腌菜，状似闲聊般说道：“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都是过去。现在，才是眼下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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