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湛连忙摇了一下头，捡起地上的毛毯重新给秦暖盖好，然后压低了声音：“没关系。”

        谭雪感激地看了宋湛一眼，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下自己艺人的睡相，转过脸去不再乱看。

        宋湛将座位上的帘子拉下，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然后看着枕在他肩上熟睡的容颜，垂下眼帘。

        他抬手轻轻覆上了秦暖的眉眼。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他眼底的神色落寞又孤寂。

        秦暖，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呢？

        是十三年的时光太久，还是十三年前的我不值一提，才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印象。

        --

        飞机的羽翼穿过云海，在云间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从日暮到清晨，整整飞了十个小时，才到达冰岛的上空。

        秦暖睡醒后，重新梳洗化妆，心情愉悦地吃早饭。

        默契的是，其他三个人都没提秦暖睡相不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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