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首长。”

        “了不起，了不起，了不起。”

        一连三个了不起，叶沧澜对于黄一凡，对于天下第一白却是越来越有兴趣。

        “首长，其实黄一凡还有一个身份，您可能猜不到。”

        “哦，这小家伙难道又有一个很知名的笔名吗？”叶沧澜不免笑道：“这倒是让我记起了民国时期“周作成”为了跟文坛上的一些人斗争，用了100多个笔名一样，难道这小子也有这方面的爱好。”

        “呵呵首长，他有没有这方面的爱好我们暂时没有调查出来。不过，他的另外一个身份，说出来恐怕连首长您都会大吃一惊。”

        “蒋平，你不老实呀，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学会了卖官子。说，他的另一个身份是谁？我倒是不相信了，他还有什么能令我大吃一惊的身份。”

        “好吧，首长，我跟您说了，您千万不要惊讶。”

        又是一幅卖着关子的表情，蒋平说道：“他的另一个身份就是传说中的秋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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