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他直播时候的在线观众是多少？”

        “十......十二个。”

        “狗屁！十二个观众你告诉我给他刷了将近两万块钱的打赏？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真是的。”

        “调录像调录像，这怎么可能呢？一个红心一级菜鸟主播，一场直播十二个观众看，现在打赏将近两万块钱，观众家里都是开矿的吗？”

        赵小波赶忙将楚风刚才直播的录像调出来了。

        结果他和石涛全都傻眼了。

        “鹅鹅鹅~小蚂蚁？他在玩蚂蚁？他是认真的吗？”石涛松了下脖子里的领带，不可思议道。

        赵小波也懵逼了，他刚才真没看楚风的直播录像，知道楚风有十二个观众也是从后台看到的，现在看到楚风的直播内容之后也觉得很奇葩。

        “经理，还有养蚂蚁当宠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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