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静抚了抚惊魂未定的胸口，走过去打开房门，伸手掐了掐童童肉乎乎的脸颊，“小家伙，姐姐胆子小，别吓唬姐姐了。”

        童童扒拉下褚静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姐姐，别掐我。”

        褚静问童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童童拉了拉褚静，等到她蹲下身才趴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姐姐，童童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姐姐要不要听？”

        褚静点头，同样悄声答道：“你说。”

        “其实，”奶声奶气的童音在褚静耳畔凉飕飕的响起，“妈妈，不是妈妈。”

        褚静一瞬间脖颈后泛起一阵凉意，明明还不太明白童童的意思，但莫名的就觉得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叫人恐惧。

        “什么叫妈妈不是妈妈？”褚静问。

        “妈妈不是妈妈就是妈妈不是妈妈啊。”童童黑溜溜的眼珠子直视着褚静，又再次重复了一遍，“妈妈不是妈妈就是妈妈不是妈妈。”

        褚静想着小孩子大概表述不清，接着问道：“童童为什么说妈妈不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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