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知鸢点头，“刚听清儿说了。”

        “意外么？”施太师盯着施知鸢的眼眸。

        施知鸢摇摇头，“树大招风，他太得官家赏识，又不依附于谁，更四处树敌，不懂变通。早晚会被人弹劾下来。”

        “人心可畏，你倒是知道。”

        施太师起身，俯眼在施知鸢屋子里缓慢地转，转得施知鸢整个神经都绷紧，他在搜查屋子。

        “今日上朝的时候，我一直在走神。”施太师附身，看看施知鸢正在养的牡丹和菊花，“我在想是不是父亲太把心思放在朝堂之上，而忽略家里了？”

        施知鸢慌得握紧在被窝里的拳头，完蛋了，等这么多个月，这一天还是来了。

        掀开被子，施知鸢下床，被冻得打一哆嗦，立马又裹上个披风，暖和一些，按计划先人一步道，“父亲，从去视察军营后，您就怪怪的，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我。”

        正看花的施太师僵住，旋即微笑，转过身看施知鸢，“不愧是我的闺女，直来直去，倒是爽快。”

        施知鸢扬起天真无邪的小脸，“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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