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知道吗？”

        苏尧不想跟他打哑谜，双手抱胸一副不给他个解释他就不罢休的威胁样。

        赵非凡大白眼一翻。

        “前任局长刘队就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他是第一个把这个案子定义为连环/杀人/案的的人。”

        “只不过在他准备彻查的时候出了车祸，连人带资料一起炸成灰回归大自然了。”

        赵非凡说的轻松，手却捏成了拳头。

        “剩下了的也就是些无关紧要的边角料，都是些顺便问问就能知道的东西。”

        秦承之最后补充，眼睛里有暗光浮浮沉沉，让人捉摸不透。

        “所有我这些年查了个寂寞？”

        苏尧不敢相信自己这两年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不对，如果真是这样，我不可能不知道还有刘JG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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