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回答说是个疯子，也不是什么好人。”说到这，楚霄顿了顿，“然后刘导问我秦歌凭什么能成为好人，我当时说，因为他还有爱恨，还有信仰。”

        程城看他答得认真，忍不住追问了句：“他信仰什么？”

        楚霄抬眸和他对视了眼，到嘴边的答案不知为何打了个弯：“可能是回家吧。”

        程城被这个答案逗乐了，长长地叹了口气：“行吧，回家就回家，这么说也没问题。”

        楚霄哪里不知道程城想要的答案，但是他就是不想让他得逞，甚至还故意抛了个问题给他：“那你说说卓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呗。”

        “卓远啊，他是个英雄，彻头彻尾的英雄，无畏无私，智勇双全。”

        “有缺点吗？”楚霄咬了口核桃追问。

        “有啊，看不透秦歌算吗？”

        一旁的助理小声提醒：“不能剧透！老板，不能剧透。”

        程城比了个“OK”，随便读了个提问：“这个问题问我们俩出戏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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