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城的尾音带了笑意：“理解一下，毕竟老房子着火。”

        于是，楚霄很顺理成章地鸽掉了上午的练车。

        十二点多，楚霄接到楚曼晓的电话时正瘫在床上和厨房里煎牛排的程城抗议，他才不要吃全熟的。

        抗议的声音突然消失，程城刚奇怪不到两秒，就听到楚霄瞬间软下去的语调：“姐。”

        程城笑了笑，从水池里拿出青菜，准备做个简单的汤。

        “对，他回来了。”

        “不是，是我自己起不来，我下午一定去练车。”

        “可是姐，你把姐夫的车给我不太好吧。”

        “知道知道，他不是我姐夫，那这样我拿他车更不好了吧。”

        姐弟俩的对话琐碎且没有重点，程城听了会儿就不再听了，等楚霄打完电话溜进厨房从后面抱住程城时，青菜汤也飘起了一个漂亮的蛋花。

        “我下午要去练车了。”语气虽然平静，但是程城却听出了一丝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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