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糖注射液很难喝，最起码小助理以前尝的时候是很嫌弃的。他也问过楚霄为什么不喝别的补充体力，只得到他一句“习惯了”。

        想到楚霄以前是学医的，小助理也就理解了。

        或许这就是医学生的奇怪癖好吧。

        一袋100ml的葡萄糖勉强支撑了楚霄的体力，只是他有点不习惯为了固定发型的发胶，便朝着洗手间走去。

        撩着水将头发打湿，哪怕是夏日，但是在冷气充足的大楼里，还是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直到头发都乖巧的塌下，他才抬起头。

        镜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也不知看了他多久。

        楚霄敛下眉眼，甩了甩手上的水，淡然地朝着门口走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面前横了一条长腿。

        “擦擦。”

        程城手里拿着一张手帕，和他一身黑色机装完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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