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2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萧明娴并非真的病入膏肓,只是刚刚一时情急激起心头的旧患。
她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等重新抬头,才发现她在二楼的功夫,钱国舅也过来了,正在不远处听大夫询问骆沣的情况。
察觉到萧明娴的目光,钱国舅看过来,连忙抬步过来:“董侍郎,不知小侯爷这事……”
萧明娴对上钱国舅不安的目光,藏在帕子下的手死死攥着,声音波澜不惊:“房门紧闭,事发时只有小侯爷与骆公子二人,目前来看,一切罪证都指向的凶手正是骆公子。”
“不可能!”钱国舅脸色不好,骆沣若是出事,长公主定会打闹,甚至连钱太后怕是也受不了这个打击。
钱太后只有一子一女,儿子贵为皇帝,女儿则是长公主。
奉帝这些年性子养得孤僻,长公主因为年纪虚长奉帝十几岁,钱太后对长公主颇为宠爱,因此对于长公主所出的骆沣自然上心,若非这三年奉帝没在奉城,钱太后暂时顾不上,否则怕是早就封了郡王。
钱太后早就坐好打算,只等奉帝大婚过后,立刻替骆沣请封郡王之位。
结果这个节骨眼,却出了这种事。
萧明娴面无表情看钱国舅一眼,余光瞥了眼一旁的贺崤,掩唇低咳一声,装作病情又加重,又像是被钱国舅质疑心绪不稳:“下官只看证据,至少目前为止摆在眼前的证据,凶手是骆公子。当然,的确不排除骆公子是被人专门针对陷害,只是……国舅爷看来并不信任下官的能力。”
钱国舅脸色一变,他只是一时情急出声,说出就后悔了,这董侍郎是有名的为人正直刚正不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