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生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捧着书籍，手指在上面来回比划，皱了皱眉。

        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想起上次陆文涓说她大哥要教她读书的话，贺长生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她的目的了，心里泛起厌烦，想用读书识字的借口接近他，陆文涓真是个心机颇深的女人。

        不似于曼宁同学，那才是真正的腹有诗书的新时代女性。

        忍不住嗤笑，贺长生目不斜视地走进房间。

        新婚不久，再加上陆季迟回了北平，他再厌烦陆文涓也没有做出分房而居的举措，但每晚回来都装作看不见陆文涓的样子，自顾自睡去。今天也不例外。

        陆文涓看见丈夫回来，这几天一直在脑子里纠缠她的照片事件又回想起来。她咬着唇不知怎么开口，看着贺长生目不斜视走过去，陆文涓鼓足了勇气，走过去。

        “长生……”

        贺长生挽起袖子洗脸，不搭理她。

        陆文涓鼓起的那股气一下子泄了，低着头说：“……我前几天出门好像看见你了，你旁边的那个姑娘……是谁呀？……”

        “嘭”的一声吓了陆文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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