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直摇头：“愿、愿意。”

        贺铮唇角弯了弯，满意地问：“你想在哪儿画？沙发上？还是阳台？”

        姜月想了想，将贺铮拉到阳台藤椅上坐下，又搬了个小板凳坐到客厅，觉得这个位置这个距离这个光线都挺好，才深吸一口气打开平板开始画画。

        贺铮见她已经开始了，便问：“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吗？”

        姜月摇头：“你就这样坐着就行了。”

        “那，需要我脱几件衣服吗？”贺铮又问。

        姜月正勾线稿呢，听见这话吓得笔都差点抓不稳了。

        见他眸中撒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显然是在故意捉弄她，就跟高一同桌时一样。

        姜月又是气愤又是羞恼，她鼓了鼓腮，语气生硬地拒绝：“不用了，你又不是模特。”

        贺铮却不依不饶：“真的不用？你以前还求着我给你当模特呢，你忘了？”

        姜月怔了下，才想起高一时她画素描总是拿贺峥练手，因为贺峥是她同桌离得近，也就观察得更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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