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没有理会胡盛安的暗示，只随口编了个理由：“我这里还有一些数据资料，相信能让贺总更坚定投资众享传媒的信心，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来看看？”

        贺铮只稍作犹豫，便点了点头：“当然。”

        姜月于是推开办公室门，做出请进的手势。

        等贺铮进去后，自己也跟着进了办公室，并反手将门关上，隔绝门外众人看好戏的目光。

        对于姜月关门的举动，贺铮并没有表示惊讶，只是姿态闲适地在办公室内转了转。

        转到墙角时在书架前停下来看了看，见都是些营销管理类书籍，便兴致淡淡地回身看向姜月。

        “姜副总请我进来，恐怕并不是为了给我看什么数据资料吧？”

        姜月默了下，上前两步，鼓起勇气近乎直白地问道：“贺总，如果你遇到一个长得和故人只有两三分像的人，直觉告诉你他就是那个故人，眼睛却告诉你他不可能是那个故人，你会相信你的眼睛，还是直觉？”

        姜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贺铮，想要从他的面部表情中找到一丝端倪。

        可令她失望的是，即便他只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他整个人却像一座远山，云雾缭绕，令她探不出究竟。

        他看似认真地思考了下，然后似笑非笑地回答她：“这就要看究竟是大脑欺骗了眼睛，还是眼睛欺骗大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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