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韬曾经也是导演界的青年才俊一名，凌之淮见过对方好几次，眼见得对方从之前的正常身材过渡到圆滚滚，凌之淮见了都有些惊讶。</p>

        “压力这么大？”</p>

        顾屿点点头，指着自己的胳膊：“这都是刚长回来不久的肉，之前瘦太多了。”</p>

        “我先看看，就算我想拍，也未必有人乐意给我投资。”凌之淮心态很好，“像《江湖》那样的片子，我未必能拍第二部，也未必有再求人的勇气。”</p>

        早年间他这样的导演都是投资商捧着钞票请他拍，哪怕《江湖》爆了，凌之淮也不想回忆求人投资的过去。</p>

        与其说他是不乐意低声下气，不如说……他不相信那段电影创作的黄金岁月已经过去。</p>

        顾屿也不希望导演回忆起自己不开心的事情，首映式表演结束之后，《1912》全体主创和嘉宾们一起进了观影厅，顾屿的位置被安排在第一排中间，这方便活动结束后和现场观众一起互动。</p>

        “我也挺期待《1912》的成片的。”严修轻笑一声，“先提前祝你好运。”</p>

        顾屿点点头：“谢谢。”</p>

        嘉宾们来齐之后，观影厅内的灯光慢慢熄灭，现场安静到了极点。</p>

        受邀而来的影评人们纷纷拿出笔记本，打算跟随剧情的进度进行记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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