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完劈手就被叶佳晨夺去了香烟，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眼神里打着问号，看着叶佳晨。

        叶佳晨把香烟塞回烟盒，指了指阳台扶手，那上面已经躺了两个烟屁股，叶佳晨挑衅地看着他，“你出来就五六分钟时间吧？连抽两根烟，还想再抽？不要肺了是吗？你看看这两天，北京雾霭有多严重，空气质量这么差，肺负担都这么重了，你还要让它们超负荷运转，一天往里吸半包烟，它们肯定早就想抗议了，跟着你这么个难相处的人，不知道多累多辛苦。”

        高杨皱起的眉头完全舒展开，“噗嗤”一声乐了，把叶佳晨整个人兜进怀里，“行，不抽就不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全听你的，小模样以前没看出来，还会指桑骂槐啊。”

        钱泉也跟着笑起来，她身上没那种单亲母亲想要独霸儿子把儿媳妇看作敌人的变态劲儿，她看着眼前这对搂在一处情投意合的蜜糖罐儿，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得有人管，妈制不住你，媳妇儿给你治得死死的。”

        ………………

        后来天色暗下来，钱泉两年没见乐乐，祖孙两个亲热得不得了，钱泉哄着乐乐在家留宿，高杨把幼儿园的地址留给老太太，让她明儿一大早直接送孩子去上学，钱泉高兴的不行，连连答应，恨不得立刻把高杨和叶佳晨送走，搞得他们两个都有些哭笑不得。

        高杨牵着叶佳晨从钱泉这栋楼出来，问她家住在哪栋，叶佳晨指给他看，他又问是几楼，叶佳晨说是六楼，高杨望了望，六楼两户人家，窗户全暗着，他把她扯到怀里，两个人隐在楼道边的阴影里，秋天的月亮，总是格外明亮，高杨问她，能不能跟他走。

        答案自然是不能的，他们之间，除了屠芳芳和乐乐，还隔着个Andy，两个人都静默着不说话，树影横斜，月影淡淡，其实都不想分开，都想没日没夜地厮守在一块儿，可惜世事羁绊，谁又能事事随心所欲呢。

        叶佳晨上楼前，高杨问了句，“你要是不想说，我来说。”

        叶佳晨犹豫了会儿，高杨去说，等于割袍断义，朋友肯定没办法再做下去，连公司都待不了，她去说，结果能不能好点儿，她没把握，她说：“让我再想想。”

        高杨拉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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