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s就是整理、整顿、清扫、清洁和素养呀，台湾人已经算很客气啦，他们自己跨国企业早就在推行7s还有8s了，说起来，我们实验室确实磕碜了点，这也多亏我们做外贸的比重大，客户都在国外看不到现场，要是以后发展国内业务，客户过来视察现场，估计分分钟全部跑光。”

        <倒也没生气，问题确实存在，餐桌上一时无话，后来高杨打破冷场，询问Andy要不要请一个负责现场管理的车间主任，小何毕竟是研究出生，不擅长管理，还是权责明确来得比较好。

        说完又去询问小何的意见，小何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他早就想甩手生产，让他去实验室做一千个测试反应他都觉得游刃有余，可是管十几个个高中毕业初出茅庐刚刚踏入社会的操作工，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只是这个人选，是真的不太好找，Andy侧头跟高杨商量，是让李笑笑在招聘网上挂岗位还是托朋友在人脉圈里找个知根知底的。

        高杨点了根烟，给Andy和小何也一人发了根，“各有利弊吧，”烟雾弥漫升腾，眼神从不会骗人，哪怕藏得再深，也会在不经意或是脆弱的时候泄露秘密，可即便是这样，开口说得话却依然不得不顾全大局，“熟人知根知底用得放心，招聘来得不怕欠人情不合适就能当场换人。”

        老板到底是Andy，他说他回去考虑看看再做决定，后来烤串儿和啤酒吃喝得差不多，车是没办法再开，Andy在手机上找代驾，高杨的车还停在公司，小何不明所以，拖了高杨要一起回公司去。

        高杨人没动，Andy低头看手机，已经凌晨三点多，天色墨得厉害，但还是看得见有黑沉沉的乌云压过来，秋天的雨，不比夏天，下一会儿就能晴空万里，要么不下，要下就会缠缠绵绵一整天。

        或许是凌晨三点的代驾实在不好找，Andy烦躁地把自己头发抓乱，领口的纽扣又解开一颗，小何根本就不通人情世故，看见高杨站在原地，便懒得打招呼，管自己走人。

        叶佳晨喝多了酒，脸颊红通通地烫手，高杨站到她身边去，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刚刚有没有看到我的消息？”

        这样坦白又直接，叫叶佳晨如何回答，她眼风飞到不远处的Andy身上，简直恼怒到极点，“高总监，你是不是该注意点影响？”

        高杨完全没在听，他在阴影里伸手捏住叶佳晨的后脖颈，手指微微用力，“听话。”

        叶佳晨往前跳了几步，努力要摆脱他的手掌，好在高杨不是夹缠不清的人，他松开手，微微俯下身，好叫叶佳晨看清楚他眼里的执着，“早晨在天台上讲了那么多，你怎么还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刚才在实验室里，是不是让Andy亲了一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也不要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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