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原身留下来的残念，或许是他两世唯一短暂地拥有过亲人。

        龙九隐下颔轻点，看着他道：“阳羚很好听，咩咩。”

        阳羚：……罢了，咩咩就咩咩吧！

        “纳级羊族，其实就是一种咒。”龙九隐看他无奈妥协的模样，唇角轻勾，声音却是微肃：“它区别于力量的等级定义，代表的是血脉。传说，一旦纳级羊族出现，整个世界将会发生巨变。至于怎么变化，则取决于纳级羊族拥有者。”

        他顿了顿，扫过自家小羊认真听讲的模样，眼神微缓，继续道：“纳级羊族是超越神级的存在，也只有神级及以上的妖，能够辨认出他。”

        阳羚正点着头，见他又顿住，且目光直直地望着自己，仿若大学时上网课挂机被老师点名，一时有些毛毛的。忽然，脑袋似有钟鼓一敲，他试着询问：“纳级羊族，不会是我吧？哈哈。”

        这次，轮到了龙九隐点头：“对。”

        不小心蒙中中了正确答案，然而阳羚却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他突然从一个最低层的小羊，变成了超神的存在？

        龙九隐见自家小羊已经开始纠结，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宽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除了身体某些部分会有一些变化，其实纳级羊族也没什么。”

        他眼眸微闪，隐去了与神魂有关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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