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男人对男人说这句话，势必不能造成那么大的反响。女人私下谈论亦然。真所谓男女有别，交流起来还得装模作样，卫斯理也一个劲在那装纯洁。摆明是脱了裤子就上床的都市剧本，楞是被他们演出穿上校服的感觉。

        卫斯理偷偷对我说:“两个女人都不在身边，你别占着坑不拉屎嘛。”后面又补充一句话:“不在身边的女人，就跟公路上的厕所一样，你不拉屎有人拉。”

        我说:“那怎么办？”

        卫斯理说:“只能找别人的坑位拉了。这林姑娘的男朋友就不在身边。”

        我说:“哦哦，大家都找别人的坑位拉，每个坑都有人抢着蹲，抢着抢着就平衡了。”

        卫斯理说:“也不是这样子说，我们只是暂时借用别人的坑位而已。”

        我问他:“腿还疼吗？”

        卫斯理顿时面部扭曲，看来在英子这个坑位拉屎的时候掉到坑里还是对他造成一定的伤害的。但这方面，男人不会像女人一样会有心里阴影，反而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会找个绝对安全的坑位。当然，卫斯理这种行为在我看来纯属是狗改不了吃屎。

        在女人面前悲伤是不能持久的，不然很容易被判定性格没有成熟，自然就不会有女人和你去探讨身体是否已经发育成熟。卫斯理以极快的速度恢复正常。

        我看到那两个女人的眼神，仿佛随时要站出来为天下女性讨个公道的模样，我举手投降道:“我没有交两个女朋友，小谢和林姑娘缺男朋友吗？”

        然而这一刻一片寂静，卫斯理对我的现学现卖也表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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