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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散布青春的造谣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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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南飞说:“写文章的全部都是搞诈骗,最离谱的就是你这种拿妓女的故事,诈骗的有可能还是妓女的钱。”

        卫斯理反驳说:“我这是拿我的灵魂供别人嫖妓。”

        卫斯理对我说:“其实不管到哪里,金钱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想要绝对的自由,那你必须得先金钱自由。”

        张大仙起哄说:“你看,读书人才是最俗的。别看整得挺有道理,但这不就和我们来这里的初衷相违背了。”

        卫斯理笑骂他说:“没叫你金钱至上,大理是对物质要求是没那么高,但也没叫你饿死。”

        卫斯理又重复问了我一句:“疯子,你为什么来大理?”

        卫斯理再一问大概是因为他刚才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此后他就一直灌我酒,企图让我讲出来大理的前因后果——酒后吐出“青春”。

        张大仙说:“来这里的人都是有故事的,而待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想听故事的。你以为卫斯理为什么来大理创作,因为这里才是故事最多的地方。别看他一直说什么这些做生意的骗游客钱,其实他也是个做生意的,只是他白嫖游客的故事,人家没要他付钱,达不成交易而已。”

        喝酒的时间是我觉得所有困厄煎熬的日子中过得最快的,一下子就到了晚上十点钟。那个卖民族服装的小姑娘背着一把看起来把她压得更抬不起头的吉他下班了。

        我们再喝一会后也要酒罢离场,离去前燕南飞对我说:“送你一首歌,你点,我来唱。”

        我抖了抖身子说,来这地方不是听民谣就是摇滚,那就唱一首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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