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说:“才子配佳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燕南飞也笑说:“这个很好理解，古代那些逛青楼挂账的，一般就是他们这些没钱的诗人、作家什么的。”

        他们开始聊起往事，但很快就发现确实不堪回首。他们脸上写满了故事，期待有女人来读。但女人不喜欢听悲惨的故事，看到他们的脸，就知道发生过事故，一般不情愿再去深究。愿意去翻书了解故事的女人，这种女人大概还没学会用化妆品，也势必不是他们所喜欢的姑娘。

        卫斯理问我:“疯子，你为什么来大理？”

        我说，我是来散心的，说不准我明天就回去了。

        卫斯理说:“那也没事，以后常来玩，你会爱上这座城市的。”

        燕南飞劝告我说:“出来散心就好，千万不要对这座城市有野心，不然绝对是一座让人绝望的城市。”

        我说:“我要是有野心也不会来这里了，北上广的土地多肥沃啊，你看这片土地有哪一点是能让人产生野心的。”

        燕南飞说:“其实想想也挺绝望的，我们本来就是过来追求自由的，但现在发现连存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张大仙说:“这地方就是适合一群在其他地方活不下去的可怜虫凑在一起，整天无所事事荒废青春，以自由的名义来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总而言之就是找个没人笑话的地方继续等死。”

        卫斯理说:“这个地方，有人过来选择重生，有人选择死亡。中国人嘛，找墓地都要找个好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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