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道“你去查查何珍亦的身世，她接触过的所有人。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是。”钟离得了令，退了出去。

        芳芷院内

        沈尔蝶将鬓上的发钗放到妆台上，道“那女子如何了？”

        梦竹为她梳好发髻道“不过是个扬州的瘦马，上不得台面，夫人何须忧虑。”

        沈尔蝶道“都说扬州瘦马伺候人的功夫了得，毕竟府中还未曾有过这样的女子，相爷也是新鲜的。”

        梦竹道“夫人也说相爷是一时新鲜，夫人终究是夫人，那女子再怎么着也是个姨娘，夫人且宽心吧。”

        “夫人。”外面的婢子道。

        “何事？”

        婢子答道“相爷今晚歇在了望月楼。”

        从前无论如何，每逢十五，相爷都雷打不动歇在芳芷院，这是老太太定下来的规矩，而相爷今日却歇在了他处，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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