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zj这样，舒年才没能立刻认出他。

        左朝见没有zj答他的问题，安静地凝视着他，舒年想了想，又问：“这个梦境录像带是你做的吗？”

        “是。我找不到你，请人算过，原来我无法活着与你相见。”

        左朝见握住舒年的手zj，将他的指尖收拢在掌心中：“所以我留下了这个梦，就是为zj了见你。”

        舒年想起照片背后的两行字，“我从他的梦中醒来，他沉睡在我的梦里”，应当就是左朝见写下来的，倒是与他们两个很贴切。

        “可是你，”舒年欲言又止，“你为zj什么……”

        左朝见抬眸望向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想见我，为zj什么保留的是春梦啊？”舒年问。

        “……”

        左朝见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一字一顿道：“不是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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