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进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了摄像很自然的拿在手里，摄像头对准的是副驾驶。

        “你刚说什么？”

        “爱豆千千万，不行我就换！”霍青丝扬了下巴，极其傲慢道：“谁让你嘴巴毒，每次都怼粉丝。”

        别人家的爱豆对粉丝那是嘘寒问暖，是家人是朋友是宝贝是女朋友，到温斯年这里，粉丝就只是粉丝，再也不可能是别的。

        温斯年冷着脸又问，“霍青丝，你知不知道打人，恐吓都是犯罪，你是会坐牢的？”

        “坐牢？”霍青丝像听到一个笑话，冷笑一声，“有证据吗？”

        温斯年：“……”

        上次若不是自己帮她善后，她现在已经在牢里了。

        “霍青丝，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没有法律？”

        霍青丝低头嗤笑一声，侧目看向他，温凉的嗓音道：“法律？我眼里有法律，法律就真的存在吗？”

        不等他回答，又道：“法律要真的存在，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坏人逍遥法外，受害者走投无路？”

        温斯年一愣，近乎怀疑她是不是在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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