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痛楚在脚背上炸开，文清桐疼得腿肚子发颤。脚踝一崴，扑倒在地。

        不知什么时候，舞会停了下来。她满身沾满奶油，狼狈不堪的样子成了全场焦点。

        那一道道或鄙夷，或冷淡，或怜悯的目光，让文清桐像被剐了层皮一般难受。

        闻樱将面具摘下来，面带惊诧地问文清桐:“文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鞋有点儿不合适吧，有没有崴到？”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文清桐隔着迷漫的水雾，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姚希衡。

        对方脸色沉如锅底，一点儿没有上前来扶起自己的意思。

        阴冷的眼神，仿佛在指责她的丢人。

        事情已经闹成这样，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文清桐索性破罐子破摔，伏在地上哭起来，“闻小姐，我只是和周先生打声招呼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您也犯不着戴着面具来吓我吧？”

        她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把闻樱推到了被告的位置上，贴上了阴狠妒妇的标签。

        闻樱惊讶地用手虚掩着唇，“我没有要吓你呀。这是假面舞会，我戴着面具过来，想和周先生跳舞，有什么不对吗？”

        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面具的边角，“就是我去得比较晚，好看的面具已经被拿完了。这个比较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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