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望向苹果台的其他人，面上带着亲善的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哎呀，李先生好像喝醉了，王先生，要不咱们谈一下《边境风云》上星的事吧？”

        那位姓王的中年人当场脸色一变，马上说：“150万一集，成交！”

        “扑通”，旁边的蔺风直接惊得掉了手机。

        阮绵绵照例在一系列“+1”后收到系统提示剩余霸气值为80.

        ……

        苹果台的那些人生怕阮绵绵劝他们喝酒，签完合同之后就火急火燎地跑了。

        再三向蔺风保证没事之后，他才离开包厢去外面开车，阮绵绵则在包厢里等他。

        坐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响了。

        是苹果台购片部那个姓王的中年人打的电话，里面他的语气一阵谄媚：“阮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你打给我是电视剧的问题吗？”

        “不是不是，《边境风云》没问题。”那边马上说，“我们刚刚才知道您是A国戚老先生的亲戚，想给您赔个不是，今天酒桌的事，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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