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张棉在看自己，目光既是冰冷的也是平静的，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愤怒。

        缓缓的，江裴之唇畔的笑意逐渐消匿。即使被张棉掐得很不舒服，他还是艰难地吐着字问：“你为什么不生气？”

        张棉仔细看了他半晌，确定江裴之已经消停下来不会再造作，才松开手：“我只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如果你刚刚再多说一句，我会教你什么叫祸从口出。”

        明明看起来那么干净无害，然而一股寒意却在此时钻进江裴之的心底，他默了默，就着被张棉按在床上的姿势瘫倒着，懒得动弹了，光滑的大腿露出裙外。

        在良久的沉默后，江裴之突然抿了下唇，“你这人……”

        话还没说完，他就在张棉的注视下顿了顿，而后才道：“也没看起来那么糟糕嘛。”

        观察到张棉的微表情，他的胆子仿佛又大了一些，说：“明明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嘛，还威胁我？你的威胁听起来一点也不可怕。”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裴之已完全忘记自己刚才的害怕。

        口红被他蹭得有些乱了，晕开红色，再加上凌乱的肩带和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红印，无缘无故看起来让人增添施虐欲。

        不知道想到什么，江裴之说完后就像人格分裂一样腼腆地笑了笑，朝张棉喊了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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