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棉被轻轻推了一把，他下意识腾出手，单手撑在墙壁上，屁股往上抬了抬。

        阿韭弯腰的动作深了些，他细细揣摩着张棉身上的纹路，感受着指腹下的力量波动，略有所思。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阿韭站起身，率先打开门出去。

        张棉快速穿好衣服，他出来的时候厕所里没多少人，阿韭站在洗手台那里等他。

        “有什么问题吗？”张棉问，他很想知道自己身上的黑纹从哪里来，之前问阿韭的时候，阿韭没告诉他。

        阿韭已经摘下口罩了，正对着镜子看自己左半脸上的黑纹，偶尔有人从后面经过，总会好奇地对阿韭多看上两眼。

        张棉不是第一次见阿韭脸上的纹，之前阿韭找上门来的时候也见到过，不过当时看得没那么仔细，现在再看，似乎觉得跟自己的有些不一样。

        阿韭脸上的纹要淡些。

        张棉没来得及细想，阿韭已经戴回口罩了：“后天我会去找你的，你先回去吧。”

        张棉刚开始不明白为什么是后天，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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