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她对镜良久，坐着坐着，手就伸出来抱住了自己。

        眼睛也完全不跟她打招呼，就制造了许多泪水出来。

        风，拂过窗帘，也拂过她空荡荡的裤管。

        她只瞧了一眼，啜泣声就变成了崩溃的大哭。

        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情绪总是这样莫名奇妙就崩掉，就像突然崩断的琵琶弦。

        门外响起礼貌的敲门声，老管家年迈却柔和的嗓音响起：“柔小姐，夫人让人特意给您送了些食物回来。”

        聂语柔哭得正厉害，闻言一怔。

        缓了会儿劲，才擦去眼泪，对镜整理好妆容，驱着轮椅过去开门。

        不等管家再次开口，她取出纸笔写道：母亲怎么想起来让人给我送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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