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突然惊恐：“那不是乱-伦吗？！”

        聂竹君又好气又好笑：“这个词儿不是这么用的。”

        房内凝滞的气氛却活化了起来。

        聂竹君不禁有些庆幸。事实上，她感受得到自己跟语柔之间相处的氛围，是怎么一点点变尴尬的。

        但在自己亲生子女面前，都不是一个合格母亲的她，根本无力化解。

        幸好幺女的童真打破了一切。

        她走过去，宠溺中带着几分怄气地轻轻揪住小娃脸蛋，骂道：“小坏蛋。”

        同样觉得得救了的，还有聂语柔。

        她松了一口气，心情复杂地在一旁默默观看。多看两秒，脸上便忍不住划过一丝艳羡。

        她想，这才是亲母女，这才是……她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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