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司南：“司南警官，你是不是有不满意的地方，有的话，你说出来。”

        “没有，没有……”陈所长连忙回答。

        方川一挥手：“我是在问司南警官。”

        “没有。”司南看着了一眼方川，咬着牙回答道。

        “那你们走吧。”方川再一次挥手，就如同驱赶苍蝇一样。

        司南心里那种愤怒难平的感觉，实在不舒服，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转身走了。

        陈所长心里却松了好大一口气，至少让这小祖宗满意了，只要他走了，事情就结束了。

        这真是一场灾难！

        “哈哈，老大，你看到刚才那个jǐnghá了没有，他那憋屈的样子，想想我都开心！”

        “我看那jǐnghá，恐怕把老大给惦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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