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埋葬了这三百六十亿年的坚持，埋葬三百六十亿年的信念。”

        秦轩望着徐无上，“凡人可为一斗米搏命，但帝皇却是一人死，国葬于世，岂能搏命！？”

        “徐无上，我明知有杀我之心，第二无敌法之时，我有足以斩之力，却未曾入天道台。”

        “我明知陆天澜为之子，一切因而起，我却仍旧未曾以手中之剑斩之颈！”

        “哪怕因此，有万亿生灵陨灭，因此，仙界即将崩乱，觉得，我秦长青会在乎么？”

        秦轩望着徐无上，“得我记忆，曾让涂仙赴死，我却只斩天道台，甚至到最后，却也不曾将斩灭，为涂仙报仇，这又是为何！”

        秦轩目光平静，“一是何韵未死，二是涂仙自己所献，三……”

        秦轩眼眸之中不曾有波澜，微微一顿，“这世间，除却徐无上，大概，无人能将这作为至高，做的更好了！”

        徐无上眼眸之中有一抹变化，她凝望着秦轩。

        “我秦长青不能，伏天更不能，仙界众大帝，亦不能。”秦轩轻轻一笑，“问一问！”

        徐无上望着秦轩，足足半晌方才回道：“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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