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申凡古先是一楞，旋即就反應了過來，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輕嘆一聲，“說來很慚愧，才七八年而已。”

        在皇城中那些天才，大多都是在年輕，或者中年之時就達到他這種高度了，由此可以看的出，申凡古的天賦，只能算是一般。

        若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那申凡古這一生，絕對會止步于此，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哦。”

        秦逸塵並不感覺有多意外。

        “我知道，以我的天賦，這一輩子，是摸不到那個境界的門檻了……”

        申凡古苦笑道，不過，看向秦逸塵的眸子深處，卻還是流露出一抹期待。

        很顯然，他還是想能再進一步的。

        地級丹師和人級丹師，差別太大了，可以說是天壤之別，只要有一絲絲希望，就沒有人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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