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刚才都被你吓到了。”

        聂焚也看向段凌天，苦笑道。

        段凌天淡淡一笑，“这件事，我本就是在与虎谋皮……聂伯伯，锦衣卫这边，除了张谦和赵刚以外，我只需要九人，但必须是精英。”

        “怎么样才算精英？”

        聂远深深看了段凌天一眼，对于段凌天只要这么点人，也有些惊讶。

        “其中八人，最少也要是和张谦、赵刚不相上下的存在……至于最后一人，我要‘半步虚境’！”

        段凌天说到后来，眼中流光转动。

        半步虚境？

        聂远父子二人都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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